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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獒神话是如何炮制出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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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5-5-9 13:36:44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岑少宇
  
留澳生物学研究者,独立撰稿人
  
  
【近期,凶猛藏獒咬死咬伤儿童、成人的事件一再发生,却咬不碎藏獒的神话泡沫。包括央视在内的评论依然陷于强调执法管理、尊重宠物文明之类的陈旧话语套路,并没有意识到藏獒伤人背后的深层次问题。观察者网特邀留澳生物科学研究者从科学、文化和经济的角度,撰文剖析藏獒神话在中国的泛滥历程。希望引起全社会反思,野兽是如何以文明的面目侵入我们的安宁生活的,我们又是如何变成野兽的受害者和胁从者的?】
  
近日,全国多地发生藏獒袭击无辜路人事件,在大连的案例中,遇袭的3岁半女童甚至被咬住脖子,气管血管皆断,不幸惨死。是否应该严惩肇事狗主人,是否应在人口密度较大的地区禁止饲养藏獒,是否应该加强排查,相信观察者网的读者都能作出正确的判断,无须笔者多言。在此只想谈谈,遥远高原上的藏獒,是怎么一步步来到我们身边的。藏獒神话又是谁炮制出来的。
  
从东方去,由西方来
  
藏獒是高原的工作犬,最初仅由僧侣、土司等农奴主饲养,多用于牧羊、护院。过去,中国其他地区的人很少去西藏,主要会在两个地方接触到藏獒,一是在四川藏区,二是在内蒙古等草原地区。不少喇嘛曾前往草原传教,获准携带藏獒,不过藏獒后来在当地与蒙古牧羊犬进行了杂交。虽有这两个渠道,但在中原文化中,藏獒并无多少痕迹。
  
说到藏獒热在中国的兴起,就不能不提到西方的影响。
  
虽然少数蒙古人可能在西征途中带着藏獒,但欧洲真正接触藏獒,要到1800年后。当时,西方殖民者开始在喜马拉雅地区活动,有人提到了西藏的大型犬。1847年,印度总督Hardinge爵士向维多利亚女王赠送了一只藏獒。
  1.jpg
20世纪初,英国探险家J·W·布鲁克在青康藏区(今四川甘巴县境内)拍摄的藏獒,被称为护寨犬。(《青康藏区的冒险生涯》,W·W·福布森著)
  
1873年,英国犬舍俱乐部成立,藏獒也被列在狗种名单里。现在很多养狗的都知道AKC——American Kennel Club(美国犬舍俱乐部),并对其鉴定和比赛等津津乐道,但在英国如日中天时,它的犬舍俱乐部才是“正宗”。
  
1875年,藏獒首次出现在英国的狗秀上。1931年,Bailey夫人组建了英国藏獒协会,她所养藏獒的谱系被英国犬舍俱乐部承认。但在战争岁月里,就像对很多玩物一样,人们对藏獒也失去了兴趣,该谱系几乎无存。
  
1950年代,尼泊尔向美国总统艾森豪威尔赠送了两只藏獒,也没有引起多大反响。
  
直到1969年和1976年,藏獒被再次分别输入美国和英国,并成功适应下来。1974年,美国藏獒协会成立。然而,两次石油危机重创世界经济,没有留出投机炒作藏獒的机会。
  
1979年10月,在美国全国专业比赛(National Specialty Match)中,藏獒正式亮相。1980年代,世界经济复苏,在国外饲养藏獒的人渐渐增多,价格也逐渐走高。正是在这样的背景下,原本并不为国人所知的藏獒,引起了爱狗者和投机者的关注。
  
马俊仁曾在电视节目中自述,1986年在法国看到一条体型异常庞大的德国牧羊犬。狗主人告诉他,这是牧羊犬和藏獒杂交的后代。狗主人还说,欧洲几乎所有的大型犬都有中国藏獒的血统,可惜藏獒在中国,都被人杀了吃肉,即将灭亡。马俊仁自称,这句话让他深思良久,当年,他就开始养藏獒。
  
这个故事不仅给马俊仁自己增添了道德感,也给他的藏獒贴了金,还顺带站在西方人的立场上抨击中国部分地区食狗肉的传统,可谓一举多得。故事的真实性当然无从考证。从藏獒进入西方的历史看,欧洲大型犬都有中国藏獒的血统,显然是无稽之谈。但马俊仁的话至少说明,连他这样较早养藏獒的人,都自认是受了西方的影响。
  
另外,马俊仁当时不过是辽宁省田径队马拉松教练,远没有像日后那样大红大紫,可见当时买藏獒、养藏獒的门槛还是相对较低的。
  
藏獒的文化想象
  
上世纪八九十年代,日本电视连续剧《警犬卡尔》火爆荧屏,于是在大街上牵着一条“德国牧羊犬”就成了时尚。藏獒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但有更好的、可供炒作的“先天条件”。
  
首先是高原的神秘色彩。当年前往西藏,远不如现在这么方便,使西藏保留了极强的神秘感。神秘的另一面就是无知,而无知则可以生发无尽的想象与憧憬。
  
在八九十年代,关于西藏的小说、诗歌越来越多,最终,靠文字糊口的人一窝蜂地“膜拜”西藏的风俗和文化,从犄角旮旯里挖掘出各种“感悟”。
  
藏獒非常符合这一文化流行趋势,因此顺利完成了价格攀升的第一阶段。1999年,普通的藏獒幼犬约2000元,成年犬约8000元。一条2个月大的幼獒在国内价格最高达5万元,成年藏獒最高达20万元!
  
同年,AKC的存栏服务(AKC Foundation Stock Service)中列入了藏獒。这是国际组织对民间藏獒饲养量逐渐上升的反应,有了初步的肯定后,藏獒的市场前景更被投资者看好。
  
仅仅如此还是不够的,为了确保投机的成功,还必须加大炒作的力度。藏獒原本只是沾了西藏神秘的光,现在必须自己发出神话之光。
上世纪末至本世纪头几年,藏獒的神话层出不穷。最具原始风味的神话是“天降神犬”,甚至攀上“天狗”“哮天犬”。这种说法据称直接来自于西藏民间传说,显然尚未形成藏獒自己的“核心竞争力”。曾有人解释说,这一传说只是出自于农奴对僧侣、土司等的恐惧,因为只有那些主子才能饲养藏獒。
  
稍“进步”一些、更能勾起养狗人兴趣的神话是藏獒的勇猛,从杀狼斗豹直到战狮敌虎,甚至轻轻松松就把雪豹当午饭吃掉了。
虽然藏獒对幼女乃至成人都颇有胜算,但与真正的猛兽相比,其实差距巨大。
  
从硬件上看,在关键肌肉结构,如前肢和颈部肌系上,藏獒远不如豹发达。藏獒的头骨虽然比狼粗壮,但无法与豹相比。从豹头骨上供咬肌、颞肌附着的面积来推算,它的咬力要远远大于藏獒。豹的犬齿也远较藏獒发达。藏獒的犬齿,从比例上看尚不如狼。
  
从软件上看,捕食技巧、狩猎技巧、反应速度等更不在一个层次上,藏獒即使由于智商和性格问题,真的去挑战猛兽,也只有被秒杀的份。当然,有些落单的狼由于饥饿擅闯人类领地,有可能被藏獒杀死,被炒作者作为藏獒战胜猛兽的“实据”。但它们本已虚弱,其他大型犬类也能赢,根本不能证明藏獒有什么神奇能力。
  
对于“成功人士”而言,藏獒的勇猛顽强是他们自身性格的映像。他们更渴望在江湖中难以得到的东西——忠诚。炒作者精确地把握住了这一点,称藏獒只认一个主人,甚至被虐待也不会袭主。
  
这在逻辑上就站不住脚。如果某富豪买下藏獒,并雇其饲养员继续照管,那么藏獒认谁为主呢?当两人因劳资纠纷发生肢体冲突,藏獒该去咬谁呢?
  
即使从小养大的藏獒也不见得“忠诚”。2009年12月,大庆一只养到6个月大的藏獒就吃了自己的主人,而大庆明文禁止养大型犬、烈性犬。
“忠诚”神话的副产品则是大量“心灵鸡汤”式的感人故事,突出人獒的跨界情感。但藏獒作为一种不怎么聪明又相当暴躁的狗,其情感比别的狗也深不到哪里去。
  
新贵则特别期望摆脱“暴发户”的负面形象,用狗的高贵来证明自己的血统是一个方便的途径。炒作者也就顺应形势,炮制藏獒的高贵神话。一条路子是在历史中寻找线索。《尔雅》明确给出古语中獒的定义:“犬,四尺为獒。”也就是大狗而已。但炒作者不管这些,将所有的獒理解为“藏獒”。
  
更有甚者,声称成吉思汗当年率3万(后又加码到5万)藏獒远征西欧,描绘得惊天地泣鬼神。这种神话根本不值一驳。即使在军中带有藏獒也不过是少数军官的宠物而已。
  
另一条路子是声称藏獒是独立物种,为了炒作连狗都不要当了。藏獒界的某些知名人物,将藏獒附会在西北的犬科动物化石上,声称藏獒有800万年历史,具有所谓的“切割臼齿”。这些说法都毫无根据,“切割臼齿”则是所有食肉哺乳动物的共同特征。
  
南京农业大学倒是曾发表文章,称常见狗品种的基因分化大约是从42000年前从狼分化来的,而藏獒的数据结果显示是在58000年以前。但此结果没有得到学界公认。藏獒与其他犬能够顺利杂交,这就证明它只能是狗。
  
  
   
   
名人、媒体助推藏獒神话
  
编神话容易,但要推广就难了。名人和报刊媒体,或出于利益,或出于知识有限,非常配合炒作者推销藏獒神话。
  
很早就开始的马俊仁为宣扬藏獒的勇猛,就曾说“一獒可以敌二虎”。他也从小打小闹养藏獒,改为开办养殖场。后来,一度大红大紫的孙海英和吕丽萍养藏獒,同样为藏獒界打了无形的广告。
  
报刊媒体也在推波助澜。最初是一些犬类杂志,到2002年,藏獒神话进入一些发行量不错的市井杂志或农村杂志。最后连央视和地方电视台也介入报道。
  
这些报刊和电视台的相关栏目大多关注市井奇闻、情感故事等,其编辑制作队伍或许不具备鉴别藏獒神话的能力,情有可原,因此笔者在这里就不一一点名了。
  
文化想象最终“积淀”为诸多关于藏獒的书籍,有的看似科普介绍,有的则是“大部分根据亲身经历”写成的小说。白纸黑字的东西令爱好者对藏獒神话更加笃信不疑。成了一个编造神话——付梓出版——证明神话——继续夸张编造新神话的怪圈。
  
“獒文化”也继《狼图腾》的狼文化后被炮制出来。藏獒界中有人称,狼文化过于凶狠,鼓励人们学习藏獒,因为藏獒“忠于职守、舍己为人”。有的人甚至将藏獒提升到了道德模范的高度。
  
通过种种神话,藏獒界吸引了一批可能“真信”的有钱人。炒作者在其基础上继续发挥,并利用部分富人的交友圈形成攀比风潮。
  
藏獒价格一路攀升,也吸引了很多根本不信那些神话,一心只想投机发财的人。这些投机者的手段也很简单,作为“藏獒商”互相转手倒卖,迅速哄抬价格。而林林总总的犬展、獒展就是抬价的好地方。
  
另外,2004年8月,美国AKC批准藏獒在2005年参加比赛。这也被国内某些投机者认为是利好消息。
  
于是形成了价格上涨的第二波高峰。2004年,普通藏獒幼犬价格涨至约3万元。而“纯种”藏獒的炒作最终使最高价格突破百万,甚至达到数千万。
  
“纯种”藏獒:最后的疯狂
  
任何泡沫都面临破灭的压力,价格一旦不再上升,投机者就可能抛售、最终导致崩盘。因此,必须将藏獒的价格继续向上推。
  
但当时由于投机者过多,藏獒市场已经混乱不堪。很多藏獒与蒙古牧羊犬杂交的后代充斥市场,有的人甚至直接拿蒙古牧羊犬充数。而且市场中,“藏獒”的总数已经相当大,要直接推高整体市场价格很有难度。
  
投机者便以“纯种”藏獒作为突破口。在展销会上炒作“纯种”藏獒,并将此吹捧为“精品化”。
  
由于前述文化想象的作用,很多人误以为越大越猛的藏獒种越纯。有的人通过将藏獒与其他大型犬杂交,弄出“纯种”藏獒。
  
有的人则鼓吹所谓的原生獒,引之为正宗,讲究体态优美、毛色健康、动作矫健。但这种原生獒谱系不明,就“纯种”问题来看,显然没有正规饲养的藏獒靠谱。
  
抬高价格的方法和以前一样,在养殖场间互相倒手,号称成交价格几百万、上千万。媒体则“老老实实”地按藏獒商的开价报道,于是形成藏獒市场继续繁荣的景象。
  
据某藏獒商匿名透露,成交价格远比开价低,至于实际成交价是多少,他永远不会透露,其他人也不会。
  
投机者炒作“纯种”的目的并不在于真把它们卖给圈外人,毕竟人傻钱多的很难找。好处主要有三:一是营造虚假繁荣,阻止泡沫的破灭;二是赚取交配费用;三是哄抬市场价格。
  
例如,有的“纯种”藏獒号称交配一次就要几十万元,虽然价格虚高,但至少比炒作前有所上涨。“纯种”的后代肯定会大涨,带有纯种血统的也能沾光,起到支撑市场的作用。
  
炒作纯种是宠物界、动物竞技界的常用手段。但从科学意义上讲,现存的任何狗都是“杂种”,要经过很多代育种才能把这一品种的特征稳定下来。
  
国内的藏獒没有经过定种培育。美国的一些藏獒经多代培育,遗传特性基本稳定,但由于数量有限,其基因组不能涵盖所有藏獒的基因,因此美国的AKC不进行品种鉴定,只进行家系鉴定。
  
根据目前学界公认的标准,一个纯种必须在能代表主要性状特征的基因中有25%以上的纯合。要确定哪些藏獒堪称“纯种”,就必须基本掌握藏獒整体的种质资源。
  
中科院动物研究所在藏獒热刚兴起时,就开始着手建立藏獒基因库,甚至去很多偏远地区采样,收集样本。
  
这是规范藏獒市场的利器,但由于市场混乱,藏獒圈内很多人并不愿意用科学的手段鉴定纯种。
  
藏獒泡沫:人傻钱多 破而不灭
  
炒作者算盘虽精,但还是没能撑住市场。2005年,由于大量资本受虚假繁荣吸引而盲目拥入市场,普通藏獒幼犬的均价达到5万元以上,一般成年藏獒均价在十几万元左右。
  
但2006年起,藏獒价格开始大幅下滑,到2007年中,成交量和售价只有2005年最高点的70%。他们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在其炒作纯种的“努力”下,在藏獒神话的笼罩下,市场没有出现一跌到底的大崩溃。
  
藏獒泡沫破了,出现了很多几千元的藏獒,其实多数都是杂交藏獒。很多有些小钱,被藏獒神话“教育”的人,现在终于有机会跻身“贵族”“巨富”的行列,拥有藏獒。6月发生的藏獒咬死咬伤路人事件中,狗主多是如此。
  
与过去在别墅里养藏獒,甚至有养殖场的富翁不同,这些人只是住在人口密集地区、略有些钱的普通人。这就对周围居民造成了很大的威胁。
  
另一方面,炒作者继续玩着天价“纯种”藏獒的游戏。2009年2月,马俊仁展示了号称4000万也不卖的藏獒。2009年,杭州新精品中国藏獒展会,最贵的藏獒标价3000万。2011年12月,北京一场獒展,某青岛藏獒号称身价3000万。2012年2月,石家庄第二届北方藏獒精品博览会上,某藏獒号称育种一次就要120万,曾有人出价3000万要买,但被主人婉拒。2012年8月,平度的“中国藏獒文化巡回展”,一只红色藏獒也开价3000万。在其他五花八门的藏獒展上,基本都有开价五六百万的纯种藏獒撑场面。
  
藏獒界内部人士称,有了证书也未必是纯种。中国畜牧业协会犬业分会的审查员也只是凭借自己的经验,还没有引入DNA鉴定。但这丝毫不影响圈内人炒作纯种的热情,因为他们深知,这是藏獒炒作的“生命之源”。
  
虽然很多人声称2010年后,由于市场更为规范,懂藏獒的人更多,市场开始转暖。但也有人指出,市场乱象没有根本改观。有人为求藏獒高大,把肉、玉米面、狗粮、维生素强行塞入藏獒嘴里,甚至注水、注胶让藏獒变得粗壮。还有的人组织一帮“托”,设套吹高价格,成交之后让“獒托”抽取佣金,或送小獒、免费配种来答谢。
  
如果说媒体过去的跟风情有可原,在藏獒泡沫被戳破后仍旧炒作,则令人震惊。例如央视就在2008年的《城市》和《讲述》栏目中谈什么“藏獒传奇”。在2009年的《走进科学》中以《人獒情未了》《东方神犬》为题报道藏獒,请所谓藏獒养殖专家,大谈藏獒的种种神话。2012年《生财有道》栏目则播出了《美女爱上凶藏獒》。央视尚且如此,其他各路媒体、报刊就更不用说了。
  
2011年,《藏獒多吉》动画片问世,号称中国版《狮子王》,藏獒神话不知又要欺骗多少孩子。
  
正是由于利益与神话搅来搅去,才让藏獒泡沫破而不灭。媒体与投机者对藏獒的吹捧,使得价格大幅下降的藏獒也有人“接盘”,进入了寻常百姓家。
  
藏獒的神话也该结束了,否则更多的人将拿藏獒作为自己的脸面,不顾禁令在城市里饲养,威胁着每个人,包括狗主人自己的安全。
毕竟,藏獒不适合作为宠物犬,甚至连当工作犬都不理想。
  
加拿大英属哥伦比亚大学心理学教授Stanley Coren,结合208位各地驯狗专家、63名小型动物兽医师及14名研究警戒犬与护卫狗的专家对著名犬种的深入访谈观察,并在Vancouver Dog Obedience Club提供的大量资料支持下,对各犬种的工作服从性和智商进行了排名。藏獒仅并列第46位,又凶又笨的大狗一只而已。
  
这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在西藏旅游的人士称,很多藏獒是流浪狗,离开僧人就活不了
发表于 2015-6-15 18:39:32 | 显示全部楼层
我不想说什么!你认为真的就真的,你认为假的就假的!万事随心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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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5-9-24 15:48:43 | 显示全部楼层
时势造英雄,物也同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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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6-7-8 09:47:59 | 显示全部楼层
藏獒凶猛是真的,服从性都是炒的,有本藏獒的书说,在西藏养獒的人,把小藏獒和小羊养一起,咬羊的獒就摔死,最后九成獒摔死,只剩一成留下来用。还有一本书说藏区白天属人,晚上人不敢出去,出去就被獒咬死,这才是真相吧,凶猛的獒咬人一点不稀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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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4-20 13:51:46 | 显示全部楼层
藏獒还是太危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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