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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异事件] 哈尔滨的一些神秘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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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6-7-24 13:31:30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本帖最后由 我是夏雯静 于 2017-10-9 18:27 编辑

 要问哈尔滨什么最出名,也许你会说冰灯,中央大街,哈尔滨红肠。。。。。。等等。其实都不是,最出名的应该是某给水部队。这个全世界都恶名昭著的代号。这座魔窟坐落在哈尔滨市平房区。它每到晚上五点左右就会关门,不是工作人员下班,而是清场,一个人都没有。连夜间的更夫都没有。听我妈说以前不是的,以前晚上也是有人参观的。可是大概70年代左右开始停止了夜间参观,因为一到晚上5点左右,总有人听见院子里有走路的声音,很齐,而且还有哭喊声。可在围墙外面却什么都听不见。后来zf重视了这件事,从那时起,每天5点以后大门都要紧锁直到天亮再打开。一直到现在。有兴趣,你们可以晚上翻墙进去看看,绝对没有人来抓你的。


  阿城区以前是一个市,历史可以追溯到金兀术时代的大金朝,全称叫做阿拉楚歌城。60年代时在阿城附近发现过一处金国古墓。规模相当宏大。里面发现的陪葬品达到3000多件,据推测,埋葬的是一位王侯级人物,具体是谁,我忘记了,据说当时开墓时,死了很多人,没有任何原因,当然也没有什么报道,不过当地很多百姓都知道。说墓里的那位,诈尸了,咬死了当时的施工人员,后来被人用占了公鸡血的渔网给抓住了,被某部门用车带走了。就再也没有下文了。直到现在。听说那位起来是因为某人动了不该动的东西。否则不会出事的。所以各位,别看本鬼吹灯就想去掘坟,当心,把自己埋在里面。


  老人可能还记得,现在的开发区,以前其实是一片大野地,是以前gz的军用飞机场,不过已经废弃了,就是现在南岗和香坊中间。我小时候经常去玩,里面都是大草甸子,还有报废的飞机。记得那时候我好像刚上小学2年级左右,跟我们院的一帮孩子跳墙去哪抓蜻蜓,结果是谁我忘了,在地下挖坑竟然挖出了一个骷髅头。当时也没觉得害怕什么的,我们几个男生还当球踢来着。回家后把这事都忘了。可半夜就有人敲我家门,是我妈去开的,好像是我那小伙伴的姥姥。好像说,我那伙伴回家后就不对了,饭也不吃,就低个头坐那自己嘀咕些谁也听不清的话。家里人以为病了那,还要去医院,可他好像突然疯了似的,开始骂人,乱砸东西。他姥姥一看不对,就赶紧过来请我二娘来了,我二娘是出马的。叫她赶紧过去给看看。本来我也想去,可我妈不让。但我也睡不着了,就一直等她们回来。回来时都半夜两三点了。啥也没说就都睡觉了。第二天早上,我去上学,我二娘就给了我一个福袋,告诉我什么时候绳子断了,什么时候摘掉。我到学校时候,问一起去的伙伴,结果谁都没事,后来听我妈她们唠嗑说,我那伙伴招东西了,那人死的冤所以非常不好送,给二娘累够呛才把他弄走的。结果那倒霉孩子还是病了半个多月才上学,的,不过那时候我们都没脸,还是经常去那片野地里玩。至于那个福袋丢哪里了,我早都忘了。


  哈尔滨第一火葬场在东凤镇那边,晚上在哪路过都感觉渗人。小时候听说的,是一个女的打车去一火葬,司机挺纳闷,大晚上的去哪里干嘛,不过也没多问,结果那主上车时跟司机说,大哥我多给你钱,你把我送去,不过路上不管你听见什么声音,都别回头看。那司机想,不让看就拉倒吧。就这么上路了,可是人都有个毛病,越是不让做的事越想知道为什么。结果那大哥就忍不住回头瞅了一眼,结果他看到刚才上车那主正把自己脑袋格手里玩那,当时就吓得差点没尿了。一个急刹就把车停了,再回头,后座上,什么都没了,吓的他赶紧归家了,连活都不干了,回来就开始发高烧,没几天人就不行了。奇怪的是,他死的时候,在他口袋里竟然掏出了一把纸灰。


  还是在一火葬哪的事,以前我们这里卖豆腐的都是推着车子满哪跑,穿街过巷的叫卖。说是有个小贩天天到火葬场哪的平房去买豆腐,附近的人都认识他,有天突然有个不认识的女人找他买豆腐,说家里小孩想吃豆腐,可男人没在家,兜里没钱,让他过几天来拿。那小子寻思都是附近的,也跑不了,而且还看着她进得门,就给她拿了两块豆腐。可过了好几天,他天天从那门口过也没看有人出来送钱,虽然两块豆腐不值几个钱,可这个事情让人生气,我那么信任你,你却耍我。于是就有一天去敲哪家的门。结果敲了半天也没人出来。他一看这独门独院的,也没个邻居问问,就在门口骂上了。正好有个他认识的老太太路过,就问他干什么那。他就把是说了。结果老太太很诧异的看着他说,你做梦那把。这家没人住,那小媳妇难产死屋里了,这家人就搬走了,房子也卖不出去。一直都是空的。那小子还不相信,就使劲砸门,最后把门打开一看,屋里果然没人,可在桌子上却放着两块没几天的豆腐、


  九二年猫脸老太太,就是我童年的噩梦、这老帮菜具体从哪蹦出来的,已经无从考证,不过当时很轰动,电视都出来辟谣了、可当时晚上在大街上真看不见小孩的,有也是大人领着的。据说这老太太是死了被猫给窜了气诈尸的,本来是农村的,结果跑哈尔滨来了,专门在十字路口抓小孩吃,而且属鼠的,优先。当时都快给我吓屁了。晚上天一擦黑就赶紧往家跑,这事哈尔滨很少有人不知道,包括大人。可是后来就没什么消息了,不知道是被消灭了,还是怎么着。电视里说的什么谣言,迷信了,都是狗屁。傻子才会信他们那。


  道外海员医院大概是九几年翻新的吧,具体时间不知道,我有个哥们,在那翻新是承包了室内装修的活,就是现在所谓的装修队的头。那时候赶时间,所以晚上加班,加点。当时他们是从楼上往楼下干的,好像当时装修到三楼的时候,他底下的工人跟他所,这地方晚上闹鬼,不敢在这干了,我那哥们以为他们就是晚上怕加班,在哪编理由那,就给他们一顿骂,说晚上那闹鬼,他去整,这帮人就告诉他是地下室。于是晚上他就另两个人去地下室装灯。结果半夜时候就听走廊里有嘎吱嘎吱的声音,听起来就像是有人推着医院那种送药的车子在走廊里走动。他当时也害怕了,就赶紧把他们所在的房间的门给关上了,就听那声音正从走廊的另一头往这边来,他们几个当时吓的大气也不敢出,都蹲在墙根处,可那声音慢慢悠悠的到了他们门口时突然停了,随后就什么声都没了,他们在哪蹲了半天,腿都麻了,可就是没有一个人敢去开门,后来门被人从外面开了,他们当时差点没坐地上。一看是自己队里的人,都松了口气,赶紧都跑了,到楼上以后一问才知道,这些人几乎天天晚上都能听见这个声音,可出门一看什么都没有,更可气的是,如果你在二楼走廊干活,那声音就在三楼,可你到三楼一看,声音又在二楼了,要是在屋里,那声音就在你这层,开门就什么都没有。


  还是海员医院,地下室最里面的房间是封闭的,别瞎想,不是太平间,现在医院已经没有那设施了,那个房间四面密封,门是顶死的,听说是因为那个房间的墙壁上一直往下流暗红色的液体,可与它相邻的房间,却什么事都没有,经过化验,倒不是什么血水,只是普通的水颜色比较深而已,可奇怪的是,即使把全楼的水阀都关死,墙上还是会往下淌水,墙后面既没有排水系统,也没有给水系统,所以不纯在跑漏的问题,而且他医院比松花江高,也不可能是江水倒灌。具体什么原因,现在也没人知道。


  说个仙的吧。大方里以前是哈尔滨著名的贫民区,那里来的到多是外地来哈打工的农民工一类的,当时有一户姓葛的人家,说这家媳妇一年冬天早上出门扫院子,在院里酱缸旁边,看着个黄色的东西,在哪卷缩这不动,于是他就拿扫帚拔了了一下,结果那玩意动了,转过来看着她,她一瞅,这不黄皮子吗,刚想打,可那黄皮子突然跪下了,两个前爪不停地拜。他一看,这玩应成精了,就没敢打,还进屋端了半碗剩饭给它,黄皮子也没客气,低头就吃,吃完了就到绊子堆里钻了进去。一般东北的都懂,这事看上这不走了,不过她也没在意,不走就不走了,也不耽误事。结果就这过去了,不过,每天她都整点剩饭什么的倒在墙根,吃鱼吃鸡什么的,就把肠肚什么的到那。从那以后,他家院里就经常多点东西,什么几个粘豆包啊,一条鱼啊,什么土豆了,什么的,老葛家都知道这事黄皮子整回来的。后来这家媳妇就出马了,专门给人看病,从来不算挂。听说挺多疑难杂症都给看好了。他家立的堂子就是黄三太奶。


 
  哈尔滨游乐园坐落在南通大街上。每到夏天,简直游人如织。想玩个项目老费劲了。要排老半天队了。就是这么一个地方,也是邪事不断。这里以前是苏联人的墓地,现在还有个院落里,有很多墓碑一类的东西。那是10年夏天,晚上游人已经都回家了,院内已经没有什么人了,只有在正门的值班室里,还有两个打更的老头。平时都是他们俩,晚上十一二点钟,出去巡逻一遍就回来睡觉了。那天也是,他们刚出门没走几步,也就是刚到摩天轮下边吧。他们就听到树林里有女人和孩子的笑声。他俩挺诧异的,因为已经半夜了,院子里怎么还能有人那,于是他俩就往声音的地方走。看看是不是有人半夜跳到院子里来了,可他们到林子里一看,一系就吓傻了。只见林子里一个苏联马达木领着两个小毛子在哪里玩耍。如果只是大人带孩子玩其实也没什么可害怕的,就算是外国人也没什么。可是两个老头分明看见玩着的三位,没有腿,是飘在空中的。这下俩老头都妈呀一声,转头就跑。回到保安室把门一锁,再也不敢出去了。直到第二天天亮,马上辞了职。可回家没几天就听说一个死了。那个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北京城是八臂哪吒的造型,很多人都知道吧。可哈尔滨市什么造型有几个人知道?哈尔滨一条最主要的街道是大直街。周边很多商业圈。非常繁华,连接哈站到哈东站。几乎横贯了哈尔滨的老城区。你们如果仔细观察会发现,其实那是一条昂龙的造型,龙尾在和兴三道街,龙头在军工极乐寺。而果戈理大街,大成街,和宣化街,正是昂龙的五只金爪。在这条路上有天主教堂,基督教堂四五座。但在龙头位置处却又一座小乘佛教的寺庙极乐寺,在龙胆位置处有一座道家的宝塔。在龙须的阴位处还坐落着一座普照寺尼姑庵。听说这种布局是当年请高人布置的。当年沙俄想吞并东三省时,把哈尔滨作为重中之重。就想占据哈尔滨的龙脉。可他们毕竟不动风水脉络。不知道占据主位。所以在大直接上盖了很多教堂,当时的确盛极一时。于是就有人建议在龙头和龙胆处建造了寺庙和道士塔。保住了哈尔滨风水不落。对了,还没说那,哈尔滨的造型是昂龙夺珠。不信找份地图,看看就明白了。


  江北开发区以前就是一片野地,有一些零散的村落。还有些小工厂。98年那场大水,很多人还记得吧?当时为了保住哈尔滨城区,把江北的堤坝给炸了,结果水淹了江北。虽然没听说死什么人,不过有没有,大家自己想吧。谁退了以后,那边就开始重建,随后,市政府,就搬了过去。也开始大力搞开发。据说,当时盖市政府的时候,楼就是盖不起来,盖几层就塌了,谁也找不到原因。听说也是高人,提醒了某一位大人,在庙里请了一些和尚,放了七天的宴口,祭了七天的落头。再开工就一切顺利了,最后终于盖成了。


  太平桥碎尸案。
97年左右吧,那时候还没有对马家沟进行改造,脏乱程度非常严重。当时太平桥有一座小木桥,据说已经几十年了,当时桥板都能看见水面。那天据说还下着小雨,是一个捡破烂的老头看见了桥下有个编织袋。就用木棍去勾,可勾到一半时从袋子里道出了一条人的胳膊。老头一看,吓坏了,赶紧报警。jc来后在袋子里找到了五节肢体。唯独没有脑袋。搜查附近也没有发现。就回去开始查找失踪人口什么的,还是没有任何发

哈尔滨(东经125°42′-130°10′、北纬44°04′-46°40′),黑龙江省省会,中国东北北部的政治、经济、文化中心。全市总面积约为5.384万平方公里,辖9个市辖区、7个县,代管2个县级市,其中市辖区面积10198平方公里。 2014年户籍总人口994万人。哈尔滨地处东北亚中心地带,被誉为欧亚大陆桥的明珠,是第一条欧亚大陆桥和空中走廊的重要枢纽,也是中国著名的历史文化名城、热点旅游城市和国际冰雪文化名城;是国家战略定位的“沿边开发开放中心城市”、“东北亚区域中心城市” 及“对俄合作中心城市” 。有“冰城”、“天鹅项下的珍珠”、”丁香城“以及“东方莫斯科”、“东方小巴黎”之美称,还有“文化之都”、“音乐之都”、“冰城夏都”的美誉。著名作家萧红就是哈尔滨人。2016年2月4日,哈尔滨获2015年十大浪漫城市第10名。2016年3月5日,标准排名发布“2016年中国大陆城市财力50强排行榜”,哈尔滨以407.7亿公共财政预算收入排名第34位。

我小学的时候是在太平区,现在和道外区合并了。我的小学叫桦树小学。学校前边还有一个三职。故事就发生在三职。当时三职操场上有一个体操台。和很多学校一样,在学校前方中间的位置。奇怪的是,在体操台底下有两扇小铁门。常年锁着,从来没打开过。那年是为什么就不知道了,那个小门打开了,而且没关。这事大家发现那下面是一条很长很长的地道。有台阶,是钢筋混凝土的建筑。就有几个学生,打着手电钻了进去。最后在离那里很远的另一个出口出来的。坐车大概需要两三站地那么远,而且出口也是一个学校,是哈铁三中。可是这时突然有人发现他们的伙伴中,少了一个人。谁也没发现是什么时候没有的,因为他不是最后一个,所以不可能是落在了后面。这时候大家都着急了,就赶紧回家找大人,等大人们来了后,有人说,这个地道是以前的防空洞,里面死过很多人。当时大家知道说什么都没有用,赶紧进去找吧。可是二十多人来来回回找了几遍,还是没任何发现。最后大家报了案。经查也没有什么结果,最后按人口失踪处理了。直到现在那个失踪的孩子,至今没有出现过。到底是到哪里去了。谁也解释不了。


  鬼打墙大家都知道,可鬼领路几个听说过?这事是我姥爷跟我说的,那时候他在哈尔滨汽车二队的司机。经常出车去外地。那次是去呼兰县的,方台乡。大概走到地方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了,那时候也没有什么旅店什么的。所以只能找人家借宿。于是就敲开了一家人的门。当时人都比较朴实,一般都会给人方便。于是我姥爷就住进了这家。半夜的时候被尿憋醒了,就起来去上厕所。东北农村的厕所都在室外,于是我姥爷就批了件大衣,出去上厕所。没几步道。可他往回走的时候,看见前边站着个人,一看,这不是房主吗,就礼貌的和人家打招呼,谁知那房主说了声跟我来。扭头就走,于是我姥爷就只能跟着了,结果越走越远,本来我姥爷穿的就不多,还走了这么远,所以有点冷,就想回去了,结果看前边不走了,回头说到地方了,结果我姥爷一看,是一个大院子,门锁着。我姥爷就想问他这是哪?可回头一看,人没了。找了半天也没找到。于是就赶紧跑回去了。回去一看这位在炕上睡得正香那。也没叫他,就睡了。第二天早上问房主,昨晚令他去的地方时什么地方。结果房主说没有啊,昨晚一直睡觉啊。我姥爷说,不可能,于是两人就又来到了昨晚的院子前。房主一看说,这家人都好几天没人了,我领你来这干啥。后来俩人也觉得不对,就跳墙想进去看看。结果跳到院子里,爬窗户往里一看,全傻了。屋里一家四口,全被人给整死了,炕上,地下都是血。尸体也摆了一地。于是赶紧报案,经查来了,说死了好几天了。后来怎么回事就不知道了,我姥爷送完货也就回哈市了。可最后他也没整明白,令他去的人到底是不是房主,还是说,是什么东西。


  哈尔滨铁路总局在大直街的哈工大旁边。那里的楼很老了,一百多年了。是当年日本人盖得。坐落在商业圈附近,按理说早该动迁改造了。可是一直都没有动。虽然是历史建筑,可和周围实在是格格不入。据说楼里三楼的厕所是不能使用的。因为那里死过一个女孩。是半夜陪男朋友值夜班。到洗手间上厕所时,看到了走廊里整队的日本兵走过。随后吓死在洗手间里的。从她死后,半夜就总在那个洗手间里听到女人的尖叫。最后决定,把厕所给封闭了。


  我上学时在哈尔滨轻工学院。是学美术的。当时大家都在地下室的三号画室和二号画室画画。可大家从来没见过一号画室。后来打听高年级的学姐才知道。其实我们学校是有一号画室的。在十楼。不过已经好几年不让用了。96年左右一个女孩被素描老师骗到一号画室画了裸像。说是去比赛。结果却用来威胁女孩跟他处对象。还经常玩一些变态的东西。最后女孩忍受不了,在画室里上吊自杀了。那个老师也被抓了。从那以后,那间画室就好像蒙上了一层纱一样。,总是朦朦胧胧的,即使外面阳光明媚,里面也是阴冷的。而且墙上 开始 张苔藓。最后长满整个房间。半夜看楼的阿姨还听到 十楼 有脚步声,

可什么都看不见。这件事闹得沸沸扬扬的,最后学校把整个十楼都给封闭了,在九楼半做了一道大铁门,给锁起来了。又一次我们从门缝里往里看,里面黑嘿的,什么也看不到。可感觉一阵阵的冷风从里面吹出来。


  说个外地的,但是我亲身经历的。我当兵时在四平。第一年我们营住的是平房。当过兵的人都知道,一般部队都有自己的菜地。当时我们的菜地就在房后,和铁路之间。当兵的都能干,所以地很多,可在我们连队的菜地里却又有一片荒地,从来不许开垦。就在那慌着,听老班长说那块地里有个白狐。月圆的晚上还能看见狐狸炼丹。当年有个小子看见了,就拿棒子去打狐狸,结果狐狸跑没了。没过几天,他半夜就听见外面有人叫他,她迷得糊的就出去了。就看见前边一个穿白衣服的老太太对他招手。于是他就跟着走。走着走着前边的老太太没了,他一激灵醒了,抬头一看,自己站在铁道中间,一列火车正朝他开过来,他想跑已经来不及了。结果就被幢死了。在部队死人是大事,当时一顿调查,可最后没什么结果,就是一顿整顿,学习什么的,最后不了了之了。
九八年上学的时候跟几个朋友整了个小乐队,当时在动力的丹佛酒吧唱夜场。那时候是一天三百,呵呵,很多吧,听好了,是六个人分,所以每人50.打车回家就要20多,再买盒烟所以所剩无几了。为了省钱我们就经常走着回家。那天晚上回家已经半夜两点多了,最后剩我自己往家走的时候,路过红旗小区的时候看见在十字路口有人烧纸。其实烧纸没什么奇怪的,可是也有点太晚了。我就多看了两眼,结果看见烧纸那位低着头嘴里念叨着什么。在他旁边海顿这个小女孩,穿一身白,抬头看着他。可那主烧完以后站起来就走了,都没看那小女孩一眼。那那女孩就自己还那么蹲着,伸手进纸灰里捞着什么东西,我一看赶紧转身就跑。虽然我不知道是不是遇见了那东西,不过当时确实把我吓坏了。从那以后,不管几点,我也再不去省那20来块钱了。每天都是打车回的家。
我们院里有一个老太太,一辈子没结婚,整天神神叨叨的,没几个人乐意跟他接近,还是偶然的一次机会,我才知道了她的事。老太太已经80多了,不是没结过婚,而是解放前跟一个地主的儿子结了阴婚,结果守了一辈子,老太太每天吃饭都是两幅碗筷。住的是双人床,床头有她男人的照片。我去他家是因为老人病了,我家人都是居士,我妈认识他,就给她送吃的。做好事给自己积德,这点所有居士都懂得。我就跟着去了。结果就听老太太跟我妈说,说他来了,来接她来了。那边房子,什么的都准备好了,就等我过去了。我妈就跟他说别瞎想。好好养病。结果没几天老太太就没了。还是居委会这帮人跟我们楼的这帮信佛的给发送的。当时我没去,我妈回来说,当时老太太是抱着照片没得。是自己穿的寿衣。穿完就那么躺床上,瞅着门口,结果门被风吹了一下,半开了。随后老太太就咽气了
很多年前了,哈尔滨东站那时候还叫三棵树火车站。当时广场上有好多倒票的票贩子。大家每天都在哪忙道。他们都是跟上边搞好了关系的,有什么风吹草动的都有通知,到时候大家都躲起来了。可是有一天,广场上突然来了成千上万的乌鸦,当时大家都很诧异,结果下午就开始整顿。一下子抓了七八十个票贩子。很多不常去的,那天竟然都去了。后来才知道,市里下的通知,严打。可是他们竟然一点消息都没接到。这个事挺多人都知道,不过不算什么很灵异的。只是觉得很奇怪。那些乌鸦哪来的,是不是也算是什么预兆吧

 道外区和道里区是由一条铁路桥隔断的。这条老江桥几乎哈尔滨人都走过。九九年左右吧,一个小姑娘在那跳江自杀了,是因为跟对象黄了,所以想不开。可是打捞队却怎么也找不到女孩的尸体。后来有人出招,让他妈在桥上拿着他的衣服喊他的名字。结果没喊一会。那女孩的尸体就在桥墩子底下浮了上来。当时挺多人都知道。


  宾县在哈尔滨的东边,离市区不是很远,那里有著名的二龙山。在山上有个湖。叫什么一下想不起来了。传说在湖里有一条啊大鱼。达到什么程度那,据说鱼头就有大卡车那么大。眼睛有井口那么大。听说在八十年代还有很多人看到过。后来被有关部门抓到了,但是无法运走。就用特殊的方法,将大鱼所在了湖中间的岛下面。这个事很多宾县的都知道。
太平区,也是老城区了,以前这里也很乱的,脏乱差就是代名词。不过现在好多了。话说太平区的太平北三道街。。那是好几年前的事了。有一户南方人在哪里租房子住。他们家有一个男孩和一个女孩。女孩大一些,大概十二三岁那样吧。男孩小点有七八岁。有一天姐姐晚上就想去厕所。那时候厕所都是在室外的。由于天太黑,所以叫弟弟陪她去。于是姐弟两人就往厕所走。到地方后姐姐进去了。可没一会弟弟也走了进去,进去就跟姐姐说,姐姐你听,下面有人叫我。于是就低头往里听。一下没站住,一头就载了进去。连呼救都没来得及就没影了。姐姐吓坏了,赶紧回家找大人。等大人来了什么都晚了。他妈妈当时哭的不行了。后来还是消防队来人给弄了出来。可让大家没想到的是,捞出来的不只那个男孩,还有一具不知名的女尸。结果惊动了***。最后案子是否破了,谁也不知道。后来那女孩跟家人说了当时的情况。大家都吓坏了。后来没多久,那家人就搬走了。
 石油库很多哈尔滨人都知道,那是松花江的一个江叉子,夏天挺多人到哪里游泳。但大多数人都不允许自己家的孩子到哪里去玩。因为那里几乎每年都要死几个。甚至很多水性好的,也没能幸免于难。那大概是九四年吧,我们院有七个孩子背着家长跑到石油库去游泳,结果当天晚上却只回来两个。有五个再也没回来。据回来的说,当时大家都没往太深的地方去,可有两个孩子,突然摔倒了,等在探出头的时候,已经在十几米开外了,当时喊救命,还说下面有人拽他们的脚。于是另三个就赶紧去救人。这里边有两个水性非常好,另一个也会游泳,可就是这三个人,打着被淹的两个时,突然他们五个就一下子都沉了下去,结果一个也没上来。本来那俩也想过去救人的,结果被一个老头给拦住了,才没有送了性命。后来大家说石油库里有水鬼,专门在人游泳的时候拽人的教。从那以后,我们再也没敢去石油库那里玩过。
太平公园的黑色七月。
太平公园每年的七月份都要死两个人,从什么时候开始忘记了,第一次听说,是在一个只有一米多深的人工湖里淹死两个小孩。第二次是一对情侣在假山上的凉亭里被人砍死了。第三次也是一对情侣,被大树给砸死了,后来还有老头因为下棋生气犯心脏病死的。走路掉到马葫芦里的。反正很多,很多。
东北解放前什么最多?三样东西。老林子,傻袍子,和野胡子。以前东北土匪多,是被逼的。后来都改抗联了,当时哈尔滨这有个柳子,当家的是个女的,叫什么不知道了。听说挺邪性的。当家的是个大仙,能掐会算。有人说了,能掐会算就能当大当家的了。当然不是,这个娘们最厉害的是,他领着打得仗就没有败得时候,为啥,据说他会请阴兵。他做法的时候,天昏地暗的,平地能起三尺风。敌人莫名其妙的就会死。最后没谁敢惹他们。听说最牛的一次是,一个整编师的鬼子,全让他们给整松花江里去了。道外江桥,就是那个女孩跳江的那个。听说在建造的时候,桥墩怎么都打不起来。后来抓了三百多的壮丁全给扔江里祭了龙王。随后就盖了起来。我发现凡是大工程都会有人死。难道真的都是意外吗?听说该水坝什么的如果里面不埋人是立不起来的。你们回忆一下自己知道的事故意外,真那么巧合吗。

 有谁看过真的跳大神,搬杆子?我看过,气氛很怪异,感觉阴森森的。我二娘跳神的时候能一口气干掉三杯白酒。然后就开始看病,。神走了以后,跟没事人是的。可她平时根本是不喝酒的。怎么会不醉那。走进科学说什么立筷子,立鸡蛋都是骗人的,是什么物理现象。纯属胡说八道。我试过,根本不可能。可是我二娘都能立起来。其实并不是随便立的。比如立筷子的时候,得问,是谁回来了。然后看筷子能不能立起来。如果立起来了,就是那个人回来了。然后就问事。不信你试试。道具也不难找,一个碗,一碗水,一根红头筷子。谁立起来了,发张照片,我请他喝酒。
香坊火车站是个很老的火车站。什么年代的无从考证。传说,在那个火车站里。有个找鞋的老太太。他总是半夜出来,如果在铁道上碰到什么人就会问他,你看到我的鞋了吗?明明就丢这了。然后就低个头到处找。听说挺多人都碰到过。据说那老太太早都死了,有十多年了。是被火车压死的。当时是因为鞋子被铁轨卡住了,她低头捡鞋的时候时候火车过来了,直接卷地下了。家人连个全尸都没收到。后来就总有人在铁路那看到个找鞋的老太太。没事你们去溜达溜达,看是不是能帮他找找她丢失的那只鞋。 我是一名电梯修理工。每天都在各个大厦里穿梭。去年道里某大厦电梯里发现干尸的事,大家都知道吗。都上新闻夜航了。其实还有很多他们没有报道的。在这里给大家报个料。那台电梯是一个很多年没有使用的电梯。但无论从电路还是机械上来说,那都是一台没有问题的电梯。也就是可以走动的。当大厦想恢复使用时,送电以后电梯却怎么都无法启动。当时外呼显示正常,内选可以选层。运行指示也完全没有问题。说句专业点的,就是安全回路正常,门锁没有虚接。也就是说电梯不需可以跑。但电梯就是不动。后来没办法,只好找维保的过来维修。去修梯子的是我哥们。他跟我说,他是第一个发现死尸的。他去维修时,打开地下一层的厅门后。就看到底坑里,有一具干尸,右手死死的拽住限速器的钢丝绳。当时他吓坏了,赶紧联系大楼的物业,报了警。**来了以后,把尸体拉走了。随后电梯就一切恢复了正常。不过那个电梯在随后的几天就拆除了,换了一部新的。因为所有业主要求更换的。几乎所有坐过那部电梯的都说,听见奇怪的声音。不是电梯发出的。而是从井道里传出来的。所以只能更换,换之前,各家业主出钱,请的大师做的法事。才开始动工。对了,据**讲,那具尸体至少死了有三年以上,变成干尸是因为,大厦的供暖太好了,地热给考出来的。不过据我那哥们讲,他当时的感觉好像是那具干尸,刚刚伸出手,去拽住了钢丝绳。绝对不是始终保持那个姿势的。总之他是再也不敢去哪坐大厦修梯子了。从他说后,我也再没敢踏入那间大厦一步。
  李妹头:1942年5月,日本鬼子侵占了我们汤溪,每天日本鬼子的飞机飞来飞去,到处轰炸, 吓得我直往床下躲,我们镇上每天都能看到很多的死人,15岁的时候,当时我为了躲避日本鬼子,从一条漂着尸体的小溪趟过后,腿上就起了个水疱,到了夜里整条腿肿了起来,刚开始有个小红点,很痒,抓破了就开始烂,第四天就流出红色的血脓,越烂越大,伤口有碗口大,每天流脓水,很痛。每天晚上我都痛不欲生,父母带我看了很多的医生,治了好久都不见好。。
    这么多年来,我每年都要用近百包消炎粉,然而“烂脚病”一直都没有见好转。这个“烂脚病”整整折磨了我60多年,有时疼啊撕心裂肺,日本鬼子真是造孽啊。。。。。
全村人都病了,有发烧的,有怕冷的,有咳嗽的,有拉肚子的,有呕吐的……死尸成排地堆在一起,家人想要去上炷香,都找不到。正是收获时节,成熟的庄稼烂在田地里,都没有人去收割。从2006年开始,伤口不烂了,但是却肿了起来。
  
老人看了看门外,此时很宁静天真的很蓝,老人撩起了一条手巾开始檫了下眼角。我不知道在1942年的汤溪是否也有过这么宁静的生活,明媚的阳光,这么蓝的天。

  李妹头:当时我看到汤溪很多人开始烂脚,流脓水,有时侯痛的死去活来。就我们镇就死了几百人,死人快的很,全镇的人都很恐慌。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染上病。有些家里几口人都死光了,还有家里的看家狗也死了。我隔壁的一家的怕别人知道,偷偷的把尸体送到山上埋掉。很多家里发完丧都抱头痛哭,真是惨,惨啊!
  我亲眼目睹了这些惨景,一提起往事心里就痛,就想掉眼泪。当时为了躲避劫难,当时我们很多人都逃在“白石尖”山下,“上境”、“九峰岩”一带山洞里。在汤中操场树上死尸横行。徐金富一家十余担粮食被日本鬼子抢去充当粮草。董春华家,耕牛、母猪等都被抢劫一空,人们受饥饿,过借粮吃糠野菜度日的悲惨生活。
     解放后,我在汤溪办饮食店,因怕别人看到我有“烂脚病”不敢再吃我的小吃,会影响生意,所以从来不敢把烂腿的事告诉别人,也不敢去就医,一年四季我都穿着厚厚的裤子,无数次我想死,但看着几个未成年的孩子,使我必须活着。
在2000年我把我的遭遇披露后,很多人开始跟我疏远了,他们不知道我身上的病会不会传染给他们,我的店也开始生意越来不好,后来生意只好叫给我的几个孩子。

当年像李妹头老人那样逃难的一处地方叫“笠帽澶岩”。它位于汤溪“九峰岩”的东首,在“里金鸡”的出口之处。山不高,只有200米左右,但山脚底下有多处岩洞。洞一般高在2米,宽40-60米,长10米左右。靠东、南、西方向约400-500米高的群山环抱着。地势隐蔽,可容纳上千人,距离上境村1.5千米左右。因为山形如“笠帽顶”,故叫“笠帽澶岩”。  
采访李妹头的时候她的二儿子与大媳妇都一直陪着老人。我能看到他们那种担心的眼神,老人为了他们肯定操了不少的心。在我给老人拍照时,他们也都站在一边合影。李妹头的丈夫很早就去世了,但是孩子们很听话,没给他惹很多麻烦,他们也知道自己的母亲行动不便。平常都接自己的母亲来家里住,都很孝顺,现在李妹头住在大儿子家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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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6-8-10 19:52:18 | 显示全部楼层
哈尔滨的来顶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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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6-7-24 13:34:21 | 显示全部楼层
731部队(全称:关东军驻满洲第731防疫给水部队)是二战期间侵华日军关东防疫给水部,对外称石井部队或加茂部队。731部队也是在抗日战争(1937年-1945年)和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日本法西斯于日本以外领土从事生物战细菌战研究和人体试验相关研究的秘密军事医疗部队的代称,也是日本法西斯侵略东北阴谋发动细菌战争期间(从1931年到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的1945年)屠杀中国人民的主要罪证之一。731部队罪证遗址位于哈尔滨市平房区。该单位在二战期间由日本侵略者石井四郎所领导。经过多年在全国范围搜集,侵华日军第731部队罪证陈列馆已新增馆藏1740件,全馆文物总数超过6300件。
731部队的前身

是石井四郎于1932年在中国东北哈尔滨市郊的背阴河设立的东乡部队。该部队最早的开始进行了在日本国内无法进行的人体实验。

1932年,石井四郎率部队修建中马城,在哈尔滨市郊的监狱。1935年的一次监狱暴动迫使石井关闭中马城。石井到离哈尔滨更近的平房区重新设立一个新的设施。

673部队在黑河孙吴县建立细菌实验基地,包括动物饲养、制菌室等300间建筑。

得名由来

“731”在“背荫河时期”(1932~1934)有三个历史名称:对外称“关东军防疫班”,而内部的秘密称呼是“加茂部队”或“东乡部队”。日本学者松村高夫在《战争与恶疫》一书中写道:“(1932年石井四郎)在哈尔滨东南约70公里的五常县背荫河的防疫班(东乡部队)开始了细菌战研究。”台湾学者藤井志津枝在《731部队———日本魔鬼的生化恐怖》一书中写道:“1932年,陆军省、参谋本部和关东军的军头听从石井的建议,首先在哈尔滨附近的背荫河设立‘关东军防疫班’,匿名是加茂部队……”据此可知,在背荫河时期“731”的公开名称是“关东军防疫班”;而其秘匿名称有两个:“加茂部队”和“东乡部队”。《恶魔的饱食》一书的作者森村诚一在他的书中也谈到,731部队老兵们告诉他当时有两个隐秘名称:加茂部队和东乡部队。关于“加茂部队”名称的来历,是由于“加茂”是石井四郎家乡的名称,而跟随石井到背荫河的人员大多是由石井从加茂招募而来。

关于“东乡部队”名称的来历,是由于石井四郎的化名叫“东乡春一”(一说“东乡肇”),因石井崇拜日俄战争(1905年)中日军击败俄军的统帅东乡平八郎。在“平房时期”(1935~1945),731部队的对外名称先后为“关东军防疫部”和“关东军防疫给水部”;秘匿名称则为“石井部队”、“奈良部队”、“满洲第731部队”等。隆二在伯力法庭上曾供述:“该部队在成立初期是称为‘防疫部’,而在(1940年)改编后则称呼为‘防疫给水部’了。”另一次庭审中又供述:“1941年前,这部队还没有正式番号,只称呼为关东军‘防疫给水部’,同时又叫做石井部队,因为日军中各个部队通常是按该部队长官姓氏来称呼的。1941年,关东军总司令下令全军所有各部队及机关都采用番号时,于是这部队就开始命名为第731部队。”“731部队”一名,1941年以后才开始使用。但今天的人们把日军任何时期的在哈尔滨的细菌战部队都称之为“731部队”。在日本,有的学者甚至把“731部队”用作“日本细菌战”的代名词。

关于“奈良部队”,这是731部队在1940~1942年间向华中地区派出的细菌战远征队的秘密名称。据当时日军大本营参谋本部作战课参谋井本雄男大佐的工作日志《井本日志》记载: 731部队1940年9月至10月曾在浙江宁波一带实施细菌战; 1941年11月4日曾在湖南常德实施细菌战; 1942年7月至8月曾在浙赣铁路沿线一带地区实施细菌战。731部队在实施这三次细菌战时,都组织了一支远征队,由这支远征队与南京的1644部队配合去完成实施任务。这支远征队为什么被称为“奈良部队”曾在1940年参加过远征队到浙江实施细菌战的原731部队老兵石桥直方说:当时负责组织远征队的731部队总务部庶务课主任叫饭田奈良,于是就以“奈良”作为远征队的秘密代称。

旗下部队

细菌武器研究室

设立于日本东京陆军军医学校,位于日本东京新宿,对外称防疫研究室。1997年新宿曾出土很多残缺不全的头颅等人骨,相信曾遭受人为切割。

关东军659部队

本部设于哈尔滨平房区,对外称关东军队防疫给水部,其本部称为731部队。731部队是旧日本军(关东军)防疫给水本部的别名。该单位由石井四郎所领导,因此也称之为「石井部队」。731部队也是在抗日战争(1937-1945)和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侵华日军从事生物战细菌战研究和人体试验相关研究的秘密军事医疗部队的代称。

关东军100部队

731部队

本部设于长春,对外称关东军兽疫预防部,下设2630部队等。负责人高桥隆笃兽医中将和松有次郎兽医少将。

北支甲1855部队

本部设在北京的天坛公园西门南侧的神乐署,原国民党中央防疫处所在地,对外称华北派遣军防疫给水部,后称第151兵站医院,也被称为西村部队。1855部队部长初为黑江,后为菊池齐。1939年,西村英二继任。下设三个科:

第1科设于协和医学院,从事细菌(生物)战剂的研究;第2科设于天坛公园西门南侧,从事细菌生产;第3科设于北海旁北京图书馆西原北平静生生物调查所和北平社会调查所,为细菌武器研究所。

此外,在济南、天津、太原、青岛、郑州、开封、郾城派驻支队等。

荣字1644部队

本部设于南京中山东路原南京陆军中央医院,对外称华东派遣军防疫给水部/中支那防疫给水部,又称“多摩部队”。部队长为桔田武夫中佐,副部队长兼研究课长为小林贤二少佐。下设7个课。荣字1644部队在上海、南京、岳阳、荆门、宜昌等地派驻12个支队

波字8604部队

本部设于广州原百子路中山大学医学院内, 对外称华南派遣军防疫给水部。是日军在中国南部的一支重要细菌战部队。部队长先后为田中严大佐、佐佐木高行、佐藤俊二、龟泽鹿郎。下设6个科:

总务科,科长熊仓少佐 ; 细菌研究科,科长沟口少佐; 防疫给水科,科长江口少佐; 传染病治疗科,科长小口少佐 ; 鼠疫培养和病体解剖科,科长渡边少佐;器材供应科。

冈字9420部队

本部设于马来西亚新加坡,对外称南方防疫给水部。

日本细菌部队在中国境内有五大部队,63个支队。731部队行径只是日本侵略军在占领满洲期间(从1931年到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的1945年)犯下的许多战争罪行之一,在这期间,1500万中国人,朝鲜人,菲律宾人,印度尼西亚人,缅甸平民,太平洋岛上居民和反法西斯联军俘虏被杀害。

细菌生产

第一部(细菌研究),菊地少将为部长。下属有专门从事鼠疫研究的"高桥班",从事滤过性病毒及当地风土病研究的"笠原班",从事细菌媒介——昆虫研究的"田中班",从事冻伤研究的"吉村班",从事赤痢研究的"江岛班",从事脾脱疽研究的"太田班",从事霍乱研究的"凑班",从事病理研究的"岗本班"和"石川班",从事血清研究的"内海班",从事药理研究的"草味班",从事立克次氏体(包括跳蚤)研究的"野口班"。

第二部(细菌试验),由太田大佐兼任部长。这个部下设一个分部,专门培育和繁殖供散布鼠疫菌用的寄生虫。下属一个航空班和在安达东三十五里的鞠家窑的特别试验场。这个部的主要任务是除了用人作细菌试验之外,还通过"八木泽班"对植物进行病毒研究和试验。

第三部(细菌武器制造),由江口中佐任部长。这个部下属两个工厂,一个是滤水器制造厂,这是为掩人耳目而设的。另一个是在杨马架子的瓷弹壳制造厂,专门生产"石井式"细菌炸弹等细菌武器。

第四部(细菌生产),由川岛少将任部长。这个部下设两个分部,每一分部按照分工独立地进行各种细菌的生产。

第五部 总务部,起初由中留中佐为部长,后由太田大佐兼任。该部是七三一部队本部的综合部门,权力很大,它不仅负责整个部队的财务管理、生产计划、人事分配,而且更重要的是直接与宪兵队联络和接收作细菌试验的人。

第六部 训练教育部,起初由园田大佐任部长,后来由西中佐接任部长。这个部专门负责培训从事细菌研究、生产和使用细菌武器的专业人材。据资料记载,仅少年队员的培训就进行了四期。

第七部 资料供应部,由大谷少将任部长。这个部负责各种器材、设备的供应。

第八部 诊疗部,由永山大佐任部长。这个部负责对细菌传染的预防和日本人的疾病医疗事宜。

与各部平行的还有一个石井特别班,由石井四郎的家族人员亲自把持。石井四郎的二哥次男刚男负责“特别秘密监狱”的管理,石井四郎的三哥三男负责试验动物饲养的领导工作。

主要成员

陆军中将石井四郎陆军中佐内藤良一

医生 北野政次 柄泽班篠冢良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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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6-7-24 13:35:34 | 显示全部楼层
细菌战

1940年,浙江省宁波地区

1941年,湖南省常德地区

1942年,浙赣铁路沿线

伤亡情况

仅鲁西聊城、临清等18个县有至少20多万人死于日本细菌战

非人手段

活体解剖:一个代号为“马路大”的特别项目进行人体试验:受试验者从中国的住民中抓来,也被称为“圆木” (丸太)。此项作业的要点是:必须保证解剖对象是绝对清醒的状态,也就是说,绝对不能麻醉。因为日本军医认为麻醉后的研究数据是不真实的。其解剖场景惨绝人寰。解剖时,那凄厉的惨叫声是常人所无法想象的。此项工作也是731部队所有医师所必备的基础技能。

手榴弹试验:用人在不同的距离和位置进行手榴弹试验。

731部队罪行

冻伤试验:用来测试人在不同温度下抗寒程度。试验资料为北支那防疫给水部专业人员与驻蒙军团联合进行的一次野外冻伤试验的资料,题目为《极秘·驻蒙军冬季卫生研究成绩》,资料编成者为冬季卫生研究班,形成年代为昭和十六年三月(1941年3月)。

该资料是侵华日军细菌与毒气战研究所所长金成民,应日本横滨市立大学校长加藤佑三先生邀请,受平房区政府委派赴日讲学访问期间,多次单独或与日本友人一同赴东京神田等地的图书馆及资料馆查阅资料,在一资料室内,发现这部保存较好的资料。

火焰喷射器实验:731部队把试验者关在废弃装甲车内,用火焰喷射器烤之,以测验火焰喷射器威力。但这实验是毫无意义的,没有装甲车会呆在原地让你烤,纯粹是“娱乐”罢了。

鼠疫实验:把鼠疫杆菌注入试验者体内,观察其反应。这种方法也应用在了被日本军队在边境抓住的苏联战俘身上。开发落叶剂和细菌弹:其中最突出的“成果”是石井炸弹,美军后来在越南使用的菠萝弹也是该弹的改进型。石井炸弹为陶瓷外壳,内装携细菌的跳瘙。石井四郎还有一项发明是石井滤水器。以解决士兵在野外作战的污水处理为饮水的问题,算是731部队唯一有用处的发明了。

无麻醉拔牙:目的是测试伤员在未麻醉的情况下是否可以忍受拔牙手术,实验结果是无人能够忍受,但如果已经严重松动的牙齿则另当别论。

人与马血互换:把身体强壮的马路大血液抽去大部,此时马路大全身痉挛,几名军医都无法完全按住。立即输入马匹血液,并观察马路大的表现,结果身体排异性明显,马路大全部死亡。

病菌对胎儿的影响:让女马路大怀孕后感染病菌,待胎儿成形后进行活体解剖,观察胎儿的状态。

人畜杂交:强迫女马路大与马匹或狼青交配,研究所谓劣等民族的优化办法。

人体四肢互换:把两个马路大分别截肢后通过手术互换四肢,如果试验成功则对于恢复伤残日军士兵的战斗力有极大意义,但试验失败,因为接上的四肢并没有恢复生命的迹象。

其他人体试验:人类所能想到的各种惨无人道的试验,尤其是那些可用于大量杀伤敌人,医治自己人的项目,731部队的官兵们竭尽所能都做过了。因为他们清楚,这些试验在和平时期是不可想象的,但为了天皇的所谓圣战,他们并没有任何罪恶感,唯一让他们感到不忍的是那些动物们(比如;白鼠)。战后,他们为那些动物树立了一块纪念碑。那些惨死的数万名马路大们甚至连骨灰都没有留下,他们的待遇连动物都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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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6-8-10 20:13:41 | 显示全部楼层
石井四郎是日本著名的医学家和细菌学家。他认为生物武器杀伤力大,制造生物武器省钱、省料,特别适合于日本帝国,并认为日本可利用生物武器打赢战争。当时,日本在中国大陆发动了“九·一八”事变,侵占了中国东北。石井四郎鼓吹发展生物武器的主张得到了日本陆军省务署长永田少将的称许,也得到了日军参谋本部战略部第一课课长铃木大佐的支持。1932年8月,已被提拔为少佐的石井四郎,在日本陆军军医学校领导一个细菌研究室开始了细菌武器的研究。
  1932年,石井四郎的军衔为日军军医中佐。同时他的“细菌研究室”也在扩建,改称为“防疫研究所”。为了更方便地得到细菌实验所需的材料——活人,石井四郎向陆军军部建议,将研究所搬到满洲。他的建议很快得到日本陆军军部批准,石井的研究所搬到了哈尔滨。
  为保守研制生物武器的秘密,石井也改名东乡,隐居在长春,遥控指挥他的细菌战部队。石井细菌研究所,匿名称“石井部队”,也称“加茂部队”或“奈良部队”。
  石井研究所的细菌试验场最初选在距拉林镇不远的背荫河小山村,称为“中马城”。中马城周围筑有3米高的围墙,有高压电网、炮楼和护城河,成了一个戒备森严的军事城堡。
  中马城内,一批穿着白大褂的日本军医忙个不停。成车的“犯人”被押到中马城地下室里,分别绑在靠墙的铁钓子上,日军军医用粗大针管强行在他们身上抽血。抽干血后,随便用刀砍死。有的“犯人”被关进毒气室进行毒气试验,或者注射含菌毒液,进行细菌试验。这些白衣野兽,干着比野兽还残忍的罪恶勾当。
  中马城内被关押的难友知道日军要拿他们进行细菌试验,便秘密串联,准备越狱。一天,难友们乘喝得醉醺醺的日本看守送饭的机会,抢到了牢房钥匙,打开了牢门。他们架起人梯,攀墙越沟,逃出了中马城。日军发觉后,用机枪扫射,最后有12名难友脱险,投奔了东北抗日联军,向世人揭露了中马城的罪恶。
  越狱事件发生后,中马城遭到东北抗日联军的袭击。1934年,中马城还发生了爆炸事件。石井四郎唯恐暴露细菌战的秘密,迁出细菌实验场中马城。
注:大大的背荫河,小小的哈尔滨就是这样由来的
1933年12月8日,关东军参谋远藤三郎视察这里时,说:“初具规模达600平方米的大兵营,令人产生一种好似要塞的印象。这虽然是他们努力的结果,20几万元的经费开支看来还是值得的。”而石井四郎本人也成为了有可他直接指挥的三百多人的细菌部队部队长。背荫河细菌实验场不仅中国人不许靠近,就连火车经过背荫河车站时,也要放下车窗帘,严禁旅客向车外探望。细菌实验场的日本人员很少外出,并都使用假名。即使与国内家属通信,也经过关东军的审查。背荫河细菌实验场完全成为了与世隔绝的军事要塞。背荫河细菌实验场因派了一个名叫中马的大尉管理“兵营”,不知底细的当地老百姓都称这座神秘的“大兵营”为“中马城”。在“中马城”营区中央是监狱和人体实验的综合设施。监狱是按关押1000人的规模建造,通常关押着500——600人。牢房很小,“犯人”几乎总是戴着手铐和脚镣。每个被囚禁的人平均3天——5天内采血500cc左右,采血从未停止过。等囚徒衰弱不再具有“研究价值”便注射毒液或枪杀,然后进行解剖,最后送到焚尸炉焚烧灭迹,焚尸炉由化名细谷的石井四郎的二哥石井刚男负责。石井四郎在背荫河进行的细菌人体实验重点,放在炭疽、鼻疽、鼠疫和霍乱三四种的接触传染病病菌上;此外,还利用人体进行毒气瓦斯、毒液实验;同时以人体为“材料”来进行冻伤实验。时任关东军参谋长的冈村宁次曾到背荫河视察,对冻伤实验尤为关注,因为关东军在中国东北镇压抗日武装及日后与苏军作战时,面临的严重问题便是严寒下冻伤威胁。视察后,冈村宁次给上司的报告书中写道:“冻伤最好的治疗方法是在37摄氏度的水中浸泡”,这一发现是“根据使用人体用各种方法经过反复的试验所获得的宝贵的数据而得出”。“中马城”从1933年下半年复合设施还没完成,石井四郎便迫不及待地开始启动使用,1934年秋天,在中秋节因看守的日本兵警戒松懈,有30余名囚徒越狱,其中王子扬等12人侥幸逃脱。由于这次越狱事件,使石井四郎感到将背荫河选择在抗联第三军的游击区域,是选错了地址。但为了减轻和推卸责任,石井四郎还是采取了暂时维持,看看情况再定的办法。但此后,抗联第三军赵尚志部曾几次袭击“中马城”及附近日军驻地,甚至发生了攻城未克事件。迫使石井不得不下定决心重新选择“基地”了。扩建部队1934年12月28日,关东军参谋远藤三郎和化名“东乡”的石井四郎,从长春出发,途经哈尔滨也没有停留,直奔背荫河的“中马城”。尽管两人对搬迁一事只字未提,但己下定决心废弃“中马城”了。石井四郎以背荫河细菌实验场发生“意外的火灾”为借口,向日本参谋本部提出迁移和扩大“加茂部队”的计划,很快便获批准。石井四郎将设备和机器装运至哈尔滨,把关押的人员秘密杀死,不久,“中马城”变成了废墟。
1932年秋,“加茂部队”派黑田大尉带领一批日军选场址。他们来到背荫河,看中了这块宝地,决定在这里设“兵营”。于是,他们通过伪满拉林当局,强令这里的100多户居民及日升祥杂货店、王家果子铺等20辆马车,昼夜不停地修筑‘兵营’”这个“兵营”仅用半年的时间就建成了,不仅有营舍,还有到背荫河站的铁路专用线和飞机场。当时,关东军参谋远藤三郎在1933年12月8日视察这里后说:“粗具规模的大兵营,令人产生一种好似要塞的印象。

“中马城”的建立,堵塞了这里唯一的一条公路。它变成了与世隔绝极端秘密的军事城堡。它周围有三米多高的围墙,墙顶上架设着两道铁丝网,中间还有一道高压电网,围墙四角各修筑一座坚固的炮楼,安设两盏活动式探照灯;墙外挖有两米半宽的护城壕。它的正门朝北,一座吊桥横跨在护城壕上;吊桥里侧是两扇黑漆城门,由两名日本兵持枪把守。这里中国人一律不许靠近。火车经过背荫河站,也要将车窗帘布放下,严禁旅客向车外看望。这里的日军人员禁止一切外出;禁止使用日本真名,即使用化名同国内家属通信也得经过关东军司领土完令部审查。在背荫河,夜间一律实行戒严,如果发现夜行人,不问青红皂白便抓进“中马城”内。当时,背荫河附近有的人就突然下落不明了。陈家岗有个叫王老二的青年,在一天夜里情着好厅心去偷看“中马城”的秘密。第二天,人们就在其附近发现了他被子弹打穿了的尸体。这里,经常夜间出入的黄绿色帆布篷的大汽车以及把人们从睡梦中惊醒的惨叫声,给人们带来疑问,“中马城”到底是什么的?它给外界的印象是一座监押号要犯的秘密监狱。因为这个缘故,人们又叫它“东满大狱”。

“中马城”内有个单独的大院,四周是高墙,挡住了人们的视线。中国劳工只能在日本兵的监视下,在它的外围的指定地点服苦役。既或有时让劳工进到这个大院里从事特殊劳动,也得在进去之前,每人头上扣一顶“柳罐斗子”,由日本人牵领进去劳工们把大木箱子扛在肩上后,再由日本人领出来。戴着“柳罐斗子”的劳工除了听到蝈蝈的叫声外,什么也不知道。这个大院,直到“中马城”迁走后,人们才发现是一座监狱。当地人王滨回忆:从残迹可以看出,院内有三座砖瓦房,偏西有两幢,构成拐把子型,房屋跨度8米,长约45米,设有中心走廊,两侧共有100多个房间,这就是我们猜测的东满大狱,据说能容纳千人。在这两幢房东侧几十米外,还有一幢南北走向的小砖房,它被堵墙间隔着,那就是武器弹药库。在这里不远处曾发现埋在地下的破衣服和鞋帽;在一个大烟囱的地基帝边,还挖出过骨灰和尚未烧透的衣服碎片。

关于“中马城”内幕,东北抗日联军负责人之一的冯仲云的回忆录《东北抗联十四年苦斗史》中作了比较真实的记戴。该书是反映抗日联军全面活动历史的,竟涉及到“中马城”的内幕,真是十分难得。这本书中说:“中马城”里关押的人都是日伪当局从中国东北各“矫正院”、收容所秘密运来的。在这里蹲监狱,生活上受优待,伙食很好,顿顿饱餐大米、白面,有时还能吃到肉食,逢年过节还给酒喝。这些营养丰富的饭食都由日本看守定时地送进牢房。但他们没有人身自由,尽管他们不是重犯,可是都给戴着手铐、脚镣。更为奇怪地是,监号里的人经常被提出去,却很少有回来的。当监号里的人减省后,又有新的犯人补充进来。每当被提出的人不见回来时,日本看守总是作着解释:被带走的那些人因患有疾病,送到外边治疗去了。为了证明这是真话,日本还特意把拉出去的人送回几个,不过都是“博得奄奄一息了,并被监押在单设的牢房里。”

被监押在“中马城”里的人脑海里的问号,过不长的时间,即死亡临头的时候,才找到了答案。他们被秘密地押进地下室,分别绑在墙壁的铁勾子上,穿着白大挂的日本军医用粗大针管强行在他们的动脉血管上抽血。有的人由于抽血过多,身体衰弱,没有使用价值,就被骗出去,用斧头砍死;或以治病为名,给注射一种剧毒药害死。这些被残害的人,都由专业人员拖去炼油,剩下的尸骨拖进炼人炉里焚烧,骨灰就地埋掉。在监狱西侧墙外,那座经常冒出令人作呕气味的浓烟的高大烟囱,就是“中马城”监狱的焚尸炉。曾经在这里工作过的一个日本雇员回忆说:“石井四郎的二哥石井刚男负责这里的工作,当时化名叫细谷。被试验致死的爱国者,由日本人将其尸体秘密运到这里进行焚化,骨灰就地埋掉,不准留下一点痕迹。”

1933年,关东军高级参谋远藤三郎在背荫河视察时,看到了那里进行活人试验的情况。

远藤三郎在日记中还记戴:“被试验者一个一个严密地关在栅栏里,把各种病原菌移殖于活人体内,观察其病情的变化。”

侵华日军总司令冈村宁次也曾不打自招地说过:“因使用了活人代替早獭动物,当然会取得良好的效果。”“特别是在冻伤治疗方面,在摄氏37℃热水中浸泡是最好方法的结论,这是根据对活人进行生、杀、再生的宝贵试验而取得的结果。”


《五常文史资料》记载:从“中马城”跑出的人说,那里关押大部分是抗日志士和贫民百姓,每天给一些好吃的,然后隔几天就有穿白大褂的来抽血,这些血用来研究细菌,什么时候血抽净了,人就下落不明了。
  上午的阳光,明媚地倾洒在静静的背荫河镇。镇中心小学传出孩子们朗朗读书声,与之毗邻的一家獭兔基地原种场的工人们在忙着给兔子们添草喂料。
  翻开历史档案,让人很难想象,73年前,这家獭兔基地会是日本侵略军残杀中国人的细菌工厂“731”部队前身———“中马城”的核心地带,镇中心小学也是“中马城”的一部分。
  据五常市文联秘书长、对“中马城”进行研究的沈启林介绍,1932年秋,驻在拉林的日本关东军石井部队中马大尉开进背荫河村,火车站以东2华里之内万余亩宅地及建筑物,全部被日军强占。紧接着大批日本宪兵队、守备队、警备队陆陆续续驻进背荫河村。
  被抓来的上千名中国劳工在日军的刺刀下,日夜秘密施工,劳工都要戴上面罩,防范十分森严。
  在1933年年初,以现在背荫河镇中心小学一侧的獭兔基地原种场为中心建起了一座阴森庞大的城堡,这里以中马大尉为首,因而被称为“中马城”。城堡总占地面积103500平方米。墙顶安装铁丝网,外墙四角各有一碉堡型炮台,南面有一个简易的飞机场。
  居住在背荫河镇的老户姚军今年56岁,是镇中心小学的退休教师。他母亲活着的时候,经常给他讲耳闻到的“中马城”的一些事情。姚军说,那时,“中马城”的铁丝网就在背荫河村边,村里通往东部山区的道路改由北岗绕道而行。附近村庄的人远远只能看见城堡和高高的烟囱,一律不准靠近城堡,几乎天天晚上听到有大卡车从村子旁边开过,卡车被大帆布遮盖着。有一次,车被陷住了,日军叫附近的百姓来拉车,拉车人听到里面有痛苦的呻吟声,十分惊愕,至于车内拉着什么人,为何呻吟,当时无人知晓。
  有时城堡内烟囱冒出烟时,还能嗅到死尸的焦臭味,在城堡东侧的一些村屯,顺风时还能看到刮出的一些黑色灰片子,近看上边均是布纹。有一次,一过路人为了走近道,误进“中马城”,竟被装进麻袋摔死,不留任何活口。
  沈启林介绍,1945年,日本侵略军投降后,愤怒的中国人拥进“中马城”。人们发现这里大多数监号室内用白灰刷新,但个别仍能看出紫黑色的斑斑血迹,让人不寒而栗。
  1933年至1937年,“中马城”两次遭到抗日联军的袭击,1936年又发生了越狱事件,日军感到秘密已经泄漏,1937年8月,从“中马城”仓皇撤出。那次从“中马城”越狱逃出的12个人,后来都投奔了抗联三军,带头越狱的王子阳后升为师长。“里面关押的大部分是爱国志士,在‘中马城’吃得好,大米白面,但是就是隔几天就有穿白衣服的日本人抽上一大管血,直到最后支撑不了,仍被强制抽血,然后被送进焚尸炉焚化。”
  《五常文史资料》记载,“中马城”自建立之始,到底惨死在这里的中国人民和爱国志士有多少,已无法考究。只知道“中马城”自使用之日起,监内押人每天都在600至1000人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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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10-24 16:30:09 | 显示全部楼层
而她来泰国也不是为了旅游,而是要来这里洗纹身的。
我一听有关纹身的,马上就来了兴趣,问她:“洗纹身?中国洗不到吗?”
徐有容听了,就回答我说:“我的纹身是在泰国纹的,寺庙的师傅开过光,下过愿,大陆洗不掉,就算洗掉了也带不走霉运!”
我不解:“霉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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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10-25 22:17:39 | 显示全部楼层
过去的哈尔滨充满异国情调,一直就有很多怪诞、诡异的传说。有一段故事还被拍摄成电视剧炮队街的巡夜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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