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邀请
- 4 位
- 阅读权限
- 130
- 性别
- 女
- 主题
- 1182
- UID
- 52530
- 帖子
- 28253
- 精华
- 5
- 积分
- 64067
- 冥币
- 70533 元
- 鲜花
- 2804 朵
- 板砖
- 103 块
- 在线时间
- 1551 小时
- 注册时间
- 2008-10-1
- 最后登录
- 2012-5-21
   
- UID
- 52530
- 帖子
- 28253
- 精华
- 5
- 积分
- 64067
- 冥币
- 70533 元
- 鲜花
- 2804 朵
- 板砖
- 103 块
- 在线时间
- 1551 小时
- 注册时间
- 2008-10-1
- 最后登录
- 2012-5-21
|
发表于 2011-12-2 23:24:35
|显示全部楼层
望向左皓,他继续说道:“本来,当初害我之人里面没有你。但是我做了这么多也就是为了你,为了在完美地时间接收你的身体。殷氏血脉,又是难得的至阳至阴之躯,不成佛便成魔。相信当初那老头的话你们还记得吧?忘记告诉你们了。当初他为你们卜卦的时候,我就在附近,并且改变了卦象,所以他才会说不久后将有贵人出现相助,呵呵!这个贵人当然就是我了。在接管你的身体之后,我们就可以百无禁忌,这些肮脏的人也会从这个世界永远消失。”
“你们到底准备害多少人?”左皓一想到他们要占据自己的身体去害人就怒不可遏。
“这不是你需要担心的问题,子时已经到了,你——来不急了!”
话音刚落所有人万念俱灰,因为他们都明了左皓就要离开他们了。永远地离开他们了…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殷唯一”歇斯底里地咆哮着,仿佛发生了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
“我…我还活着?”左皓这个时候也发现了不对劲地地方,他原本以为这次死定了,没想到他的意识居然一直存在。
“邪不胜正。没用的。罡虎回头吧!你不能继续错下去了。”徐冰诺身上的绳子居然掉落下来,她缓缓走到殷唯一地跟前。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不仅左皓和孙俊泽,连“殷唯一”也迷惑了。
“早在当初,你说助我回忆前生往事的时候我就发现了。那时候你叫我回黑风村拿净魂珠,当时就引起了祭师傅的怀疑,因为人的前世和今生是没有任何联系的,可能你上辈子是富家千金大小姐,这辈子就只是个杀猪卖肉的。这两者之间又如何去寻觅前世的东西去回忆前尘往事呢?祭师傅说帮人衔接前世的回忆是不需要前世信物这些灵媒地,这类灵媒往往是在想要复生某种已不存在于这个世界的灵体而准备的。当时我们只是怀疑,当初祭师傅虽然勉强镇住了净魂珠的邪气,但是他发现净魂珠的邪气越来越重,料想它的主人戾气越来越重,因此才会令净魂珠地污染更加严重。祭师傅历尽历尽艰辛找来另外一颗经过加持地净魂珠。试图慢慢净化那枚净魂珠。没想到却是反被污染了。这就好比你将铁制品长期吸附在磁铁上,久而久之这个铁制品也带有磁性一样的道理。当初我回去取净魂珠地时候。为了以往万一,也是为了试探你,祭师傅给我的是那枚被同化的净魂珠,而真正那颗你祖传的净魂珠现在还在黑风村。”
“你…你个贱人!”“殷唯一”身上的绳索开始抖动起来,似乎随时都要挣脱一般。
徐冰诺从贴身口袋里,陶出一张符纸,然后咬破食指用鲜血在符纸上划了个圆圈,将它贴在了“殷唯一”的胸口,绳索马上停止了抖动。
“祭师傅说如果这净魂珠拿回去之后,你没有还给我,那么十有八九是被你拿去做血祭只用了。果然那天你做法帮我回忆前世记忆之后,那珠子就不见了,你说是因为帮助我回忆前世记忆,珠子的能量耗光了,于是化作粉末消散了。在明确了你的身份之后。这次来地时候,途径黑风村,那日晚上我出去借米借菜的时候,又去了祭师傅那里,他给了我这道符。这符需以处子之血为隐方能奇效,否则就跟一般的废纸一样,我一直将它放在口袋,是以你从没觉察。”
“我…我要杀了你!”“殷唯一咆哮着,却动弹不得。四周没有火光也没有灯光,却偏偏笼罩着一层淡淡的光,似乎晚上熄灯后,从窗口透进的月光那般柔和。
“没用地。你在等这一天,而我也在等这一天,今天是你转生的最好时间,却也是你最虚弱的时候,你的灵体跟小黑的是联在一起的。而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他还躲在那枚戒指里,等你成功地帮他占据左皓地身体之后,他才能摆脱所有的束缚到这里来与你碰头。在你最虚弱的时候,你与一个常人无异,为了防止变故的发生。你将我们引骗到这里,困在这里。这样以来即便你很虚弱,我们想跑却也跑不了。来之前祭师傅曾经对我说过,无忧村每年的今天都会有一场盛大的祭祀活动。每个人都必须参加。而他们刚刚来钉的那些钉子就是索魂钉,只要被钉住的人就走不出这个山洞,所以他们才能那么放心地去参加祭祀活动,而其实破解的方法很简单,就是用头发将这些钉子都拽出来。”徐冰诺一边说着一边将青丝绑在了钉子上,将左皓和孙俊泽的钉子都拔了出来,她用了很大地力气,却看到因为疼痛而皱眉。她只是帮他们拔出了钉子却并没有帮他们解开绳索。
一种不祥的预感席卷上来,“徐冰诺,你到底要做什么?”左皓焦急万分,这是他第一次如此害怕失去一个人。
回头望了望左皓,她继续说道:“他之所以这么针对你,挑拨你跟孙俊泽之间的友情。诱使你老婆杀害你母亲…就是为了激发你阴暗面的滋长。想让你对爱情、友情、亲情产生憎恶和不信任地负面情绪,这样他就能够更加容易地接管你的身体。尤其在发现你对我的感情的时候。他更是怒不可遏于是他迎合我的想法,做出追求我的样子,甚至令你觉得我喜欢他,包括那晚醉酒你和杜淇蕾在一起,都是他一手策划的。“徐冰诺没有回答做好的话语,而是继续兀自说道。
她越是表现得冷静,左皓和孙俊泽就越是感觉到不安。
“这一切早在来这里地时候我就洞悉了,包括杨善的死。所以我一直都准备了刀片将它藏在袖子的夹层里。”说完,她拿出刀片割开了自己的手腕,鲜血流了出来殷红一片。
“你疯呢吗?你到底要做什么?”左皓和孙俊泽看到徐冰诺的做法已经彻底崩溃了,练殷唯一的表情也变得复杂起来。
徐冰诺走到“殷唯一”地跟前,她地手握住了“殷唯一”的手,鲜血渐渐染红了“殷唯一”地身体。
“这道符,需要以处子的鲜血为引。如果处子能够献出自己的血液和生命,心中只有爱,那么你便能够被超度。罡虎,我真的错了,说对不起已经不能再挽回什么。我现在只是想拯救你的灵魂,在一刻我的心中只是充满了对你的愧疚和爱。是的,你问我爱你吗?或许在你以殷唯一的身份出来的时候,我就已经动摇了吧!但是我同样也是喜欢左皓的吧!我不知道同时喜欢上两个是不是花心的表现,这些都不重要了,我知道你还是爱我的,所以你对我的恨才会那么深。我现在只是想跟你在一起,如果有下辈子,我愿意用我的一生去爱你,呵护你。”徐冰诺的唇缓缓贴向了“殷唯一”,“殷唯一”似乎有些抗拒却又想要迎合,当两个人的唇贴到一起的时候,“殷唯一”的脸上居然有了泪痕。
|
|